他不懂他在执着什么,他的理智每一天都叫告诫他,放下。
她的态度已经那样坚定明显,不容动摇。
甚至他自己也不希望她心软再和他有什么牵扯。
但大概是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他享受过她全心全意付出一切的爱,现在甚至以后,都没办法再忍受少于这种程度的爱。
而世界上只有一个黎南霜。
全心全意爱他的黎南霜已经被他弄丢,再也找不回了。
傅景澄将空瓶子扔进回收箱,转身走向值班室。
那是一间铁皮搭建的小屋,墙上贴着他这些年画的速写。
起重机、集装箱、还有不同渔民的面孔。
角落里挂着一幅游客遗落的画作,下面用铅笔写着“致所有未被回应的温柔”。
他坐在桌前,打开台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笔记本。
这是他养成的习惯,每天记录一点什么,不是为了纪念,只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
“今日工作完成圆满,船只允许状态出色,下午看见一个相似的身影,追上去发现不是她。”
“晚上八点,月亮很圆。想起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