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痕迹。
那是去年冬天搬运货物时被钢索勒出来的,已经淡了,但在黝黑的皮肤上依然显眼。
年轻人不懂,曾经站在那种高度的人,真的能习惯现在的生活吗?
“您……不打算回国吗?”年轻人问,“我听说您的公司现在现在……”
“现在怎样?”
“现在换了个新总裁,也姓傅,似乎是您父亲那边的亲戚。”年轻人压低声音,“听说经营得不太好,员工们都在怀念您还在的时候。”
傅景澄笑了。
“你的消息还真灵通。”
年轻人青涩笑笑:“都是因为您才关注这些的。”
傅景澄的笑容牵动了眼角的纹路,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他想起他离开南耀时签署的文件,想起那些放弃的股权和头衔,想起父亲在最后一次通话里说他永远别想回来。
“那不是我的事了。”
现在的生活当然不好,但身为南耀总裁的他也并没有好到哪儿里。
他的世界里没有她,一切都没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