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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婉妃宫里的宫女正小心翼翼地打开江昭容送来的漆盒。
里面铺着一层软垫,放着两盒燕窝和一支粗壮的老山参,都是上等的品相。
“娘娘,这燕窝看着像是玉罗国进贡的,参须都完整着呢。”宫女轻声道。
婉妃坐在榻上,指尖捏着贺婕妤给的锦囊,目光落在漆盒上,淡淡开口:“收起来吧,送到库房锁好。”
“娘娘不尝尝?”宫女有些诧异。
“不必了。”婉妃摇了摇头,“江昭容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宫里的东西,不是随便能收的。”她顿了顿,看向窗外,“让人把贺婕妤送来的枇杷洗些来,方才听她说起,倒有些馋了。”
宫女应声退下,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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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娘娘,婉妃娘娘这般届时又该如何办啊?”秋竹在一旁出声道。
锦姝指尖捏着的宫册边缘已泛了软,目光却仍凝在那行墨迹上,连秋竹的话都似未闻。
榻边小几上堆着的宫册摞得半高,最顶上那本还摊着,露出“各宫份例核对”的朱印标题。
“她是个聪明人。”锦姝终于抬眼,语气淡淡,被穿堂风拂得轻轻晃,“婉妃宫里的事,历来是她自己攥着分寸,断不会在这种时候出岔子。”她指尖在册子上轻轻敲了敲,“往后让内务府的人多留点心,每日把各宫动静记下来呈过来,不必特意盯着,免得落了‘苛待’的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