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铭。"程散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祝你好运。"
他跟陆辞可以说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不清楚陆辞的本性和折磨人的手段,而纪泽铭玩不过陆辞。
因为陆辞比他疯,比他狠,更比他有权有势。
程散唇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近乎恶作剧的愉悦。
指尖轻点两下,另一张陆辞小时候浑身染血,衣衫破烂,眼神阴鸷疯狂的照片。
幼时他被绑架,原本程散想将招惹他的团伙一锅端了,谁知小小年纪的陆辞不顾家人阻拦带着大群人去救他。
在那群犯罪团伙被全部控制住后,陆辞手起刀落的将其屠杀殆尽,眼神嗜血而疯狂。
仅仅因为他们动了程散,而陆辞恰恰最在乎的就是程散。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程散瞥了一眼屏幕,眉头挑了挑——陆辞。
“橙子,我看也该绝育了。"陆辞眼神语气都十分温柔,动作却格外的割裂,一柄手术刀刀背在纪泽铭博美犬身上比划。
现在不绝育,以后要是敢对橙子发情,他可就控制不住自己将它宰了。
"由我送去医院,不然记你的仇可就不好了。"
此刻纪泽铭已经昏迷不醒的躺倒在陆辞手中,还不知道接下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
“行,那就交给你了。”程散尾音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听着背景音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并不在意。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琥珀色的液体,端起自己面前的这杯威士忌,浓郁的酒香直冲鼻腔。
程散浅浅啜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要是真正的小狗,他可不会交给陆辞,阿柒还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