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玩得差不多了,陆辞转身离去,挥手驱赶身后跟着的狗腿子们,脚步轻盈。
其他几人身上完全被冷汗浸湿。
“陆少什么来历?这么狠辣!”新加入小团体的青年恐惧疑惑的询问其他人。
“呵,你只需要知道得罪他,不可怕,可怕的是得罪程少。”
“得罪他,你会死,但得罪程少,你全家都会死,喜提古代的满门抄斩体验卡一张。”
富家少爷冷笑的警告新来的青年,要知道程散作为程家大少爷身边的朋友不说多少,肯定也是有几个关系不错的。
事实却相反,这么多年程散身边就陆辞一个朋友,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这是京都!他这么做不会出事吗?”青年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陆少杀人又不犯法,他怕什么,全国顶尖的医院包括精神病院,陆家都有绝对的话语权。”
“而且陆辞是陆家老来独生子,把唯一的宝贝儿子继承人,送进自家旗下的精神病院你觉得可能吗?!”
富家少爷嘲笑青年的天真,青年瞬间脸色惨白。
“你有这么好心?无缘无故的提醒我?”青年双腿发软,眼神警惕望着富家少爷几人。
“傻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堂弟的份上,老子才懒得管你。”富家少爷翻了个白眼,他可不想喜提全家消消乐。
“额?哥!亲哥!我妈怎么没说过啊?!”青年当场抱住富家少爷的大腿不松手。
几人:“……”
办公室的灯光很柔和,像是被刻意调暗了几个度。
程散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精准得像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协奏曲。
他的面前摆着一份档案,上面贴着"纪泽铭"三个字,程散手里拿着一张合照,照片里十八岁的陆辞揽着程散的肩膀笑容灿烂。
指尖沾着红酒,漫不经心地在纪泽铭档案上画下了一个巨大、狰狞的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