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岑龙开口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静静!”话一出口岑龙又震惊了“这是谁的声音?我的?我的声音是这样的吗?”
女人也震惊地看向了丈夫却发现丈夫同样是一脸懵;不过女人从丈夫的眼神中也看出了同样的疑惑“儿子......怎么操着一口怪异的普通话?”
也许是三人都需要消化刚刚的对话,病房内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约莫一分钟后女人率先打破了这怪异的气氛“我和你爸先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点什么?”说了一辈子方言的女人笨拙地用她晦涩的普通话磕磕绊绊说完这句话后似乎透支了全身的力气,脸色竟涨地通红。
岑龙现在的思维无比混乱根本就没听清女人说的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整理着这段清醒的时间内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夫妻俩人又无奈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起身走出了病房。
岑龙待夫妻倆走后便开始观察起四周;光秃秃的病房里只有四张病床,每张病床的中间有一个蓝色的折叠屏风一个颇具年代感的床头柜。岑龙睡在最里侧靠近阳台窗户的病床,中间两张都是空病床,最外侧靠近门的病床上则孤零零地躺着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
岑龙又仔细打量了两眼病房的布置和整体装修就知道,这不是人民医院的病房,甚至这都不是县城任何一家医院的病房。
都2024年了!谁家好人医院还用屏风作遮挡的?
想了想,岑龙又费力地坐起身体看向窗外;一看之下岑龙又沉默了。
岑龙见识少,不知道窗外那些低矮的平房到底是哪个年代的产物,但是终归在21世纪的城市里,这些房子已经不多见了!
十分钟后病房门又被打开了,中年女人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走了进来,然后面色纠结地看着岑龙;岑龙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她背后一脸尴尬的男人开口说道:“你们不用讲普通话,我听得懂!”
女人如蒙大赦:“医生嗦不能吃的太油狠咯,我和你老汉打包了一些稀饭,你先少吃点,暗些时候再吃点不放红油的抄手!”说着话就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岑龙。
“感谢DY!”岑龙默默给短视频平台点了个赞“多亏以前经常给直播间穿黑丝跳舞的川省小姐姐点赞也经常听她们用方言感谢榜一大哥,这不是莫名其妙多了一项技能吗?”岑龙无耻地想着。
坐起身接过塑料袋后岑龙没有打开而是低着头面色凝重地问两人:“能不能和我讲一讲我醒来以前都发生了什么?”
女人看向身边的男人,男人想了想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事
连猜带蒙地听完了男人的讲述,岑龙大致捋清楚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武平中学的高一学生,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跳进了学校里的人工湖里,面前的中年夫妻就是这具身体的父母;他们俩昨晚接到学校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
岑龙将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又躺回病床上缓缓地闭上眼睛;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他,岑龙重生了!或者说借尸还魂了!
别人重生不是带bug就是带系统,我穿越怎么连原宿主的记忆都没有?岑龙不无愤慨地想道。
这时一个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走进了病房,先是问了问靠门病床上的病人然后就来到了岑龙的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