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岑龙仿佛溺水的人一般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就被猛地灌了一大口水;岑龙悲哀地发现自己是真的溺水了。
岑龙拼命挣扎双腿使劲蹬着水“我不会游泳啊!!!”
就在岑龙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头发被人一把揪住,随即一双有力的手从身后钳住自己胸口;回忆起上个月公司刚刚做过的溺水安全培训岑龙放弃了挣扎让对方架着自己托出水面。
随着久违的氧气疯狂冲击着大脑,岑龙先是一阵剧烈咳嗽随即又陷入了昏迷。
岸边的人看到落水的人被托出水面先是一阵欢呼,然后七手八脚地合力将岑龙和另一个施救的保安拖上岸。
福尔马林的气味钻进鼻腔刺激地岑龙一阵痒痒,再次睁开眼岑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白色之中;盯着天花板缓了几秒钟后岑龙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在医院。抬起右手看了看手上扎着的针头,岑龙疑惑地用另一只抚摸了一下胸口,咦?没有想象中的疼。
“奇怪,昨晚还疼的要死,今天怎么感觉一点事都没有了?人民医院医术见长啊!?”岑龙疑惑地打量了两眼正对着病床的墙壁“不过这怎么不像人民医院呢?”
县人民医院新院区半年前投入使用,岑龙的公司中了一个小标也参与了施工建设,两年的时间里岑龙没少往人民医院跑,可印象中住院楼不是这样的啊?
“阿灿?”突兀的一声呼唤吸引了岑龙的注意。
岑龙转过头循声望去发现自己的病床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妻。男人顶着一个三七分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咖啡色POLO衫和一条灰白的裤子;女人梳着一头鬓角全是乱发的马尾,身上穿着一件微微发黄的白色短袖,此时女人正眼角含泪地看着自己,而刚刚那声阿灿正是这个女人发出的。
“阿灿?叫错人了吧?”岑龙面部微微抽搐“还有,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不会是想讹我吧?”
情况不明岑龙不想胡乱开口给人留下话柄于是沉默地将视线又转向天花板。
女人见状无助地看向男人,也许是觉得一家之主需要承担起责任,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于是中年男人只得开口了
“阿灿,你能不能跟老汉讲一哈你为啥子要跳湖里头啊?”
听到这陌生又熟悉的方言岑龙一阵恍惚“怎么和医院里听到的调调那么像?不对!这里就是医院啊!还有老汉是什么?”
眼见面前的男孩脸色迷茫一言不发,中年男人心头一纠。
中年女人也许是知道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于是给了男人一个眼神,然后上前给岑龙掖了掖毯子“阿灿,你有没得啥子想吃的?妈给你切买?”
岑龙身体一僵,虽然女人的话说的很快而且带着浓重的方言,不过那声“妈”他听得一清二楚“怎么个事?这是摊上我了?我才是受害者啊!那娘们可不像个好人那!”
岑龙眼神中的震惊也许被女人解读出来了,女人感觉到十分疑惑,回头看了看男人又转回头说道:“幺儿,你嘞是啷个了哟?”
岑龙听出来了这是西南地区的方言,不过不知道具体是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