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便不再追问,这已经是极其充分的理由了,大道之争的残酷无需多言,血亲都能反目成仇,不死不休,更别说是来自魔族的大道之争,唯有单赢,只能活一个。
“有意思,这么有意思的事,我当然不想错过,只是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国主为我解惑,此处聚集两位北酆部主,与三位魔帝,这里若是发生大战,难道不会引起大乘归元期修士注意吗?”
“李郎,有时候我们不仅要学会相信自己,相信盟友,也要学会相信对手,我们这位血骸帝君真的这么好心到动用自己一大半战略储备去和没出力的北酆那两位部主平分战利品吗?据我所知,血骸掌握着数个同样传承自上古的破封之法,他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个最费时费力的?”
李君没有回话,反复揣摩着苏婴的话,虽然大家已经知根知底,但李君还是无法完全照搬她的话去相信,甚至连她本狐的信任度也要画上个问号,反倒是血诏与魂骸的状态李君更愿意去相信,最起码在对付完血骸与北酆两位部主之前,大家还可以愉快玩耍。
“国主眼光毒辣,心思玲珑,分析透彻,那现在就请国主说说我们怎么合作吧。”
苏婴意味深长地回了一个“等”字。
等吗……李君也跟着苏婴一样沉默了下去,不同的是,苏婴看着的是扶桑树枝,李君看着树枝,心里想的却是那只老金乌,随着一枚又一枚魔符灌入树枝,李君愈加困惑,老金乌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若不是师姐说他要渡劫,自己应该会以为那老金乌已经老死了。
……
与此同时,几层薄雾中豁然睁开一双深邃到混沌的眼睛,眼神带着强烈警告与戒备意味,正是隐匿于虚空的小鱼,楚瑶紧随其后也从半调息的状态下清醒过来,虽然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实质上的异常,但凭借大日之力本源,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什么,“是金乌老前辈吗?”
楚瑶说完长久都没有得到回应,仿佛她表错情,是在对空气说话,以至于楚瑶都觉得是自己的错觉,老金乌马上都要渡劫了,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注外界,更何谈关注到自己……不知怎么,这让楚瑶想起了萧曦日,楚瑶替她不值,替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