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衡笑道:
“若说贵重,倒也确实,你若果真想要,虽也得叫琏二哥卖些力气,却不在这上头。
大嫂子不知,我昨儿去师父那里,说了几句话,师父便提起兰哥儿聪敏好学,专门吩咐了,叫兰哥儿往后去他跟前进学,生怕我误人子弟。大嫂子以为如何,可还算是件喜事?
二嫂子可听见了?若要分润这好处,可不得去缠磨琏二哥才是?”
凤姐闹了个大红脸,嗔怪的瞧他一眼,强撑着脸皮道:
“赶明儿我就带着巧姐儿过去,不管林姑丈应不应的,只管给他磕几个头,我就不信林姑丈还能赶我们出去?”
李纨已是喜得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瞧着眼眶都泛红,话都说不利索,连连感激道:
“这...这可真是...衡兄弟,嫂子真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
瞧李纨这般激动,估摸着这要是在私底下,只怕当即就能跪下给自己磕几个头,林思衡连忙道:
“大嫂子不必客气,若要谢,也该谢我师父,大嫂子不怪我这些年耽搁了兰哥儿就好。”
林思衡虽推却己功,李纨却心知肚明,兰儿能有这桩机缘,必是林思衡说了好话的缘故,不然即便是林姑父有意教导,这件事也该落在宝玉头上,又哪里有她家贾兰什么事情。
况且贾兰这几年跟着林思衡向学,虽说林思衡东奔西走的,平日里教导的也并不多。
可常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眼前有林思衡这样一个榜样在,贾兰本性上进,自然有样学样,愈发刻苦,日日进益,李纨自然看在眼里。
如今贾兰平日里与她说话,三句话不离“林叔叔”,推崇的无以复加。
如今贾兰既有机会去林如海跟前进学,既不怕与衡兄弟生疏了,林姑父眼下又正清闲,兰儿能得林姑父教诲,便是不能与衡兄弟相比,再中个探花,单求个进士,把握总要大些。
拿帕子轻轻拭去眼泪,声音哽咽,依旧对林思衡谢道:
“我虽只一妇人,又岂是这般不明白事理的?衡兄弟这般恩情,来日若兰哥儿不孝顺,敢对衡兄弟不恭敬,我也不能依他!”
贾母也欣慰的点点头,拉着李纨的手道:
“这可真真是件喜事,如海的学问我是知道的,老国公还在的时候就夸奖他,
林思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