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典太光世清楚,那不是错觉,而是鬼丸国纲确实的,对此感到愧疚和不安,“假如我一开始就说明了己身的问题……”
“不是,你还真当我们这个远看人模人样,近看老弱病残扎堆的队伍能拦住你啊?我寻思鬼丸你也没发烧啊?就你这种情况,就算提前说明了又有什么用?”
小次郎好悬没让鬼丸国纲气笑了,“你自己看看!那边光地面都让你暴走的灵力磨平了好几公分,就这你还指望大家拦你一把……不是,鬼丸你……你是否清醒?”
“……抱歉,我……”鬼丸国纲虽然反应有时会慢半拍,但理解事物的速度却一向不慢,于是几乎没用多少时间,他便理解了小次郎话里的意思,努力重新打起了精神。
“但无论如何……现在都必须先把沙↗利↘耶↗迦↘那个该死的蠕虫,从他的巢穴里抓出来,然后挫骨扬灰……”鬼丸国纲先是转移了话题,接着难得的,用上了称得上残虐的词句,并在下一刻说明了自己如此针对那家伙的原因。
“虽然现在已经有了防备,但我仍不确认,自己能够在沙利耶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发起的精神篡改下,维持目前这种相对理智的状态……”
鬼丸国纲的神情浮现出了些阴翳和决绝,“这次是光世你替一、则宗挡了刀,所以才没有伤亡出现……所以……所以本质上,这和当初又有什么差别呢?都是……都是因为我,一切才会……”
“……沙↗利↘耶↗迦↘!你该死啊!”大典太光世于是有些恼怒的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便只剩下了纯粹的杀意,和对鬼丸国纲的怒其不争,“那分明就是他在捣鬼!所以阿槐你没必要……”
“不……我不能再……我不要再……害死任何一个……我不能,我不可以……”鬼丸国纲只是摇头。
“那就不是……至少,至少再信任我们一点啊!”大典太光世恼了,也多少有点急了,于是便跨步上前,捉住了鬼丸国纲像是要逃避一样,略微前倾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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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鬼丸国纲被大典太光世强行掰了回来,但最后却也只是目光游移了片刻,微垂着眼帘,从口中吐出了道歉的话。
“……没有人或刃要你道歉,阿槐,这一切从始至终,都只不过是想让你摆正态度罢了。”大典太光世见鬼丸国纲语气松动,于是便趁热打铁一样的,试图掰一掰鬼丸国纲总是下意识认为是自己的错的习惯。
“明明不是你的错,你就不该把问题怪到自己头上!真要是你的问题,到时候再另说……你现在最应该明白的事情就是,如今这乱七八糟的一切,都是沙↗利↘耶↗迦↘这个不当人子的东西干的!”
大典太光世猩红的眼瞳凝视着,鬼丸国纲因为被大典太光世按着肩膀,无法回避,于是只能同样望过来的,略有些茫然和错愕的血色眼瞳。
“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情,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沙↗利↘耶↗迦↘这条该死的蠕虫,从他的巢穴和卵壳里揪出来,然后把他挫骨扬灰!”
大典太光世仍旧凝视着那只聚焦仍有些迟缓的血色的眼瞳,“就像阿槐你一开始说的那样做……但主要原因不是因为阿槐你所想的会伤到同伴,而是因为沙↗利↘耶↗迦↘这个家伙他该死!他竟敢……竟敢……触碰你如今已然破碎的精神!”
“这种杂碎……我杀他一千遍也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