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能拜托说人话不要当谜语人吗谢谢。”被这要素过多,冲击性过大的话语轰炸了一通,总而言之,现在脑袋有点宕机了的一文字则宗,眼神麻木的看着眼前情绪激动,但死活就是不说人话,非要当谜语人的虚无僧,“以及虚无僧你内脏流出来了。”
“那不是内脏,应该是肠系膜之类的东西,”小次郎下意识的反驳了起来,“另一些应该是躯体内未消化的食物残骸腐烂发酵后的产物……”
“……那还真是谢谢你科普了,小次郎殿。”
并不想知道那些濡湿了虚无僧身上白衣,甚至顺着袖口和裤子流出来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甚至已经液化的黑褐色物质,和勉强还能看出来点大概原型的残骸都是什么东西,更想知道这群像是接连发疯的人和刃都在说什么的一文字则宗,露出了十分勉强的表情。
“虽然比起这个一点也不想知道的知识,老头子更希望你们能解释一下你们到底都在说什么谜语……”
“……你问虚无僧。”鬼丸国纲收回了自己按在地面上的手,多少有点怏怏的垂下脑袋,开始按之前答应了大典太光世的话,给目前完全是靠鬼丸国纲之前塞到爱罗婆多身上的,属于大典太光世的灵力吊着那条半死不活的命的爱罗婆多一个解脱。
“……乞叉底……乞叉底在要我们往西边赶来,来找你们的时候,曾说过,要我们去见证‘一场清洗’和‘一场死亡’……”状态依旧很癫狂,除了头颈以外的部分,已经糜烂到露出酥软的骨骼的虚无僧,一边呢喃着,一边用那双火焰一样颜色的眼瞳空洞的,瞪着虚处。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呢……乞叉底要我见证的所谓‘清洗’,是以他的一切作为代价发起,对出云国内所有存在的清算……他把自己埋进了地脉里,借由三摩地入定,将自己化作地脉的一部分,好强行启动,那本来需要我们四个共同作燃料,才能运转的术式……”
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样的神情,在那张像是取了不同要素缝合在一起的脸上显露出来,“怪不得……怪不得他那时抓着我们的手那样紧,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么急切的要赶我们走……”
“你说的术式是指……时间回溯?”一文字则宗试图理解虚无僧在说什么,可他越是努力想要理解,就只是越发的感到不安与困惑,“所以乞叉底强行启动时间回溯是要干什么?”
“字面意思,制造‘清洗’以及‘死亡’。”冷不丁的,除了之前要求鬼丸国纲尽快给爱罗婆多一个痛快时,可以说,维持了很长时间沉默的大典太光世,突然开口道。
彼时的大典太光世刚盯着鬼丸国纲把爱罗婆多和爱罗婆多的残骸都处理干净,那只猩红的眸子才从鬼丸国纲身上移开了视线不久。
但他本人却无缝衔接的,以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的口吻,顶着那张似乎什么时候都很阴郁的脸,替同样知晓前因后果,但一个在发癫,另一个则因在大典太光世的要求下消灭了应激源后,逐渐理智回笼并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于是多少有点自闭的人解释了起来。
“实际上,从当初询问虚无僧这是第几个摩奴时代,他却回答了自己只记得最近两个劫波发生的事的时候起,我就知道,这位虚无僧多少是有些问题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