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管这个叫好接受得多?!”骇到灰质触须又冒出头来的一文字则宗,握着其他一文字目前本体的手微微颤抖,几乎要让那扇子落到地上去,“都……你说这是从什么火灾现场捞出来,或者说是被什么强酸泼过的东西我都信了……你说这还……”
“……可能是因为,我不止一次,看到阿槐变成这样吧。”被一文字则宗这么一说,倒是多少意识到了自己的放心让别人生出了误解的大典太光世,于是解释道,“比这个更严重的伤势……我也都见过了,阿槐他……他还是嵬的时候,比这个更严重的伤势也是有的。”
“还能有比这个更严重的?!”光是看着眼前爱罗婆多的惨状都已经有些窒息的小次郎,在终于缓过神来之后,难以抑制的,发出了介于尖锐爆鸣和惨叫之间的声响,“不是?!啊?!你开什么玩笑?!这种程度的伤势,就算是有灵力也只能吊命啊!”
“而按照你们之前的表现,鬼丸之前在的那个世界,是没有灵力,或者说灵力已经被世界排斥了吧?!在这种灵力不活跃的情况下……以正常的医疗手段,根本就没办法……甚至都不可能活着才对……”
小次郎语无伦次,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大抵是多少有被这不符合医疗常识的事情骇到了,“没有任何抢救措施只是倒一些营养液上去……不是?那牠妈的是人!不是什么实验动物或者小白鼠,更不是什么%¥%&……这牠妈的完全是胡闹啊!”
“……但那个时候的嵬,确实是在实验室里的实验动物,”大典太光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的回答道,“即使我并不想赞同,但阿槐说的是对的,如果当初,那个根本不配被称为父亲的家伙,没有把阿槐送到老爷子那边的话……”
“……他在做梦,是吗?”明明是一开始提出了请求的那个,结果却自鬼丸国纲真的掀开斗篷起,就没再说话的虚无僧,忽然的开口道,“他的状态不像是完全清醒的……鬼丸,给他编织了梦境?”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不能算是梦境,”鬼丸国纲有问必答的,对虚无僧的问题做出了回应,“他只是陷在了我的某段记忆里……明明最初将记忆封装到血液里,给他服下,是为了防止他只是随口编造些什么来试图蒙混过关,但我低估了自己的记忆对他人的影响性……”
鬼丸国纲的表情很有些遗憾的意味在,“虽然一开始就已经从记忆里挑了影响比较小的部分封装进去,当成吐真剂使用……但我没想到,只是挑选出来的,相对比较零散的片段,而不是更完整的经历,他都无法承受。”
“……他要是能承受才奇怪吧?那可是阿槐你目前都解读不了的记忆……而爱罗婆多按照骨龄判断的话,还只是个诞生没多久的孩子,就算被人为催熟了心智与形体,但是本质上也不可能是多坚定的存在,就连灵魂也都是松散的模样……”
大典太光世,多少有些想叹气,“我没有责备阿槐你的意思,但他能撑到现在还大致有点神经反应已经很了不起了……如果不是奔着摧毁心智而是为了拷问的话,建议阿槐你下次封装记忆的话,用你之前在那个没马东西那边卧底时的记忆就好。”
“……用那个……能有效吗?”鬼丸国纲迟疑了一下,“虽然他确实玩得挺花的,但真正感觉也就那样……”
“……包有效的,阿槐,我比你更了解普通人的承受极限,用作吐真剂来打破心智防线的话,那种程度就可以了。”大典太光世沉默了片刻,随后十分诚恳的说道,“连目前的你都读取不能的记忆,还是别随便塞进别人脑子里了,不然真的会出事的。”
“倒也不至于……好吧,我下次不会了……”鬼丸国纲在大典太光世的凝视下,没过多犹豫的,便选择了屈从,“我会给他一个痛快……虚无僧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