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你怎么瞅着有点茶呢?这不对吧?!合着大典太光世之所以绿茶是和你学的是吧!你才是真正的绿茶是吧!(目瞪口呆)
“抱歉……阿槐,是我的问题……我也有错……我只想着阿槐不能这样三番五次的伤害自己的身体……却忽略了除了外伤以外,内环境紊乱也足够……是我的问题。”
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没花几秒,大典太光世便不假思索一般的,在鬼丸国纲露出了些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后,光速道歉,并开始在自己身上找起了问题。
?不是,哥们你……还说没谈!还说没谈!你这表现跟那些恋爱脑有什么区别啊喂!你这分明就是恋爱脑晚期了吧!虽然说鬼丸他之前的症状,看着都快到恶性高热的地步了,属实是吓人……但也不是你想都不想就第一时间把错揽在自己身上的理由吧!你清醒点啊大典太!
许是旁观者那恨铁不成钢一样的目光压迫感属实强劲,纵使是看上去十分旁若无人,好似眼中只有彼此的大典太光世和鬼丸国纲,也不得不在片刻后,将目光从对方身上撕了下来,看向了仍维持着半透明状态,而表情和眼神都十分复杂的看着这俩的小次郎等。
“……真难得,我还以为你俩是完全把我们给忘了呢。”多少有对大典太光世之前看过来的威胁性目光记仇的小次郎,在这俩终于注意到身边还有其他人和刃在看之后,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嘴,“既然之前是因为想隔绝妄念对我们的影响,那现在是不是应该可以……”
“还不是时候……”颊上那过于病态的潮红终于淡了些的鬼丸国纲却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如果料想不错的话……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什么时间差不……谁!”小次郎又一次被鬼丸国纲的谜语人行为折磨得大脑皮层光滑,但紧接着他便察觉到有某种很微妙的气息,自周围的环境中显露了出来。
“被发现了……无妨,”呆板的,像是机械音一样毫无平仄可言的声音,忽然的,自那具被鬼丸国纲甩到一旁,如今正瘫软在地面上的,理应因为作为活动核心的心脏缺失,而失去了活动能力的,重甲枪兵的身上,传了出来,“母亲的仇人,杀害了我等兄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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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镶嵌在头盔上的,颜色透亮且光鲜的红琉璃V字目镜,于是便亮起了有些瘆人的红光,纵使那具庞大且健壮的躯壳,仍旧瘫软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却也多少令人和刃都心生警惕,不由得投去戒备的目光。
“令我等诞生者……我已发觉你的弱点,”那声音仍在继续说话,用那平直且呆板的腔调,向鬼丸国纲做出了宣告,“你必将败于我沙利耶迦之手。”
“沙利耶迦……原来如此……”鬼丸国纲抬手拍了拍大典太光世仍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换来了大典太光世并不大情愿,多少还有些担忧的注视,以及无可奈何的松手。
于是在大典太光世的救治下,摆脱了妄念入侵,连破损的衣料都被补好的鬼丸国纲,便得以走到了那具瘫软在地的身躯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亮着瘆人红光的红琉璃目镜,“你便是,那第三次截杀的主持者啊……分配给你的,是妄念和毒素吗……”
“你可以如此理解,母亲的仇人,”沙利耶迦的声音依旧呆板得很,听不出半点情绪的同时,又多少透着些怪诞的意味,“我虽还未完全诞生,但我已知晓你的弱点……”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明明是个连你的母亲迦德卢,给你取名为鬼丸国纲耆特,意为战胜鬼丸国纲者都不敢的角色……却还如此挑衅……”
那只望着地面上那红琉璃的眼瞳中,原本已经平静下去,不再沸腾的血色,此刻又一次的,翻涌了起来,向外吐露着毫无掩饰的杀意,与一闪而逝的残虐和暴戾,“最好你真如自己所言,能带给我些乐趣来……”
抬起的脚掌,于是踏在了那红琉璃之上,将其踩得四分五裂,也不再亮着红光,“别让我失望啊……沙利耶迦,都已经给你透题了,却还是给出不及格的答案的话……”
碾动的足尖,将破碎的琉璃碾得更加细碎,“那我也只能上门家访,去问问家长究竟是怎么教孩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