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恐怖营地

墟萸 竸三爷 4060 字 5天前

弗崔嘴角咧起,面露怒意地冷笑道:“情分?巨石城教化院的掌灯人,你居然跑到我们乌骨山来,想用那些情分来换我的儿子?”说完又大手一挥,让女侍挥手送上碗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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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木黎喝干了第三碗酒,略带醉意,眼前开始泛花地晃晃脑袋,自言自语道:“这酒好烈?”

弗崔见状,命人掀起草屋门帘,一阵寒风吹了进来,斥木黎大口吸着鲜冷的空气,瞬间清醒了些,但依旧酒意上头道:“奢侈的蜡烛草屋,豪华的酒碗地毯,矮人烈酒,还有十几个可爱的继承人,好像你对我曾说过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而且你不应该在我酒里下毒。”

弗崔哈哈哈阴笑起来道:“原来是我高看你了,本以为加点彩虹鹅膏粉会你更加舒适,没想到竟如此孱弱!”

趴在地上的野孩子听到这话,身体紧缩,回头不停向赤木黎使着眼色。

而只扎着块兽皮遮裆布、肌肉束列虬结的弗崔站起身,摸摸自己光光的脑袋,又将后脑的粗大辫子甩到胸前道:“客人饿了。”

斥木黎看着赤裸强壮上身、腰上挂满额骨片、脑袋快顶到草屋顶的高大弗崔,又抬眼看到野孩子肿胀流血的双脚,伸手将野孩子扯着拉到自己身边道:“我确实很饿。”

弗崔诧异地盯着赤木黎,冷冷道:“那得看你能不能吃得下!”

这时,几个高地人侍从走进草屋,蹲在赤木黎身边,将手中拿着残肢胳膊伸到火堆上烧烤,火苗舔舐着那些残肢,发出“滋滋”的声响,伴随着阵阵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油脂不断滴落在火堆中,溅起串串火花,而紧随其后的几个老妇人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几颗人头,双手熟练地捻着铁钻,开始在头颅的颅顶钻孔。

斥木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五官因极度的厌恶和愤怒而微微扭曲,下意识地侧过脸躲开这血腥的场景,死死盯着弗崔,异常强硬道:“给不给看你,拿不拿得看我!”

听着两人火药味越来越浓的对话,野孩子身体微微颤抖,眼睛瞪得滚圆,却又不敢抬头地胡乱插话道:“Ada在给你做食物,如果不钻孔,会爆炸,像炼铁的炉子。”

高地人酋长草屋内顿时开始了死一般的寂静,片刻之后,弗崔大手一挥道:“请!”

不一会儿,烤熟的手臂和头颅被摆放在面前,而那原本有着惊愕眼神、长发下垂的俘虏女人头颅,此刻已被烤得面目全非,眼球突出上翻,冒着热气,斥木黎看着这些所谓的食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中怒火上涌,身体本能地往起俯身,但看看身边的野孩子,却又强忍着用撒语道:“看来你还真是野性难驯!”

弗崔听闻此言,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变得狰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怒火,怒吼着像头发狂的野兽般快两步上前,粗壮的手臂肌肉紧绷,一把抓起烤熟的头颅,高高举起用力捏碎,头颅破碎的瞬间,脑浆四溅,喷得到处都是,弗崔仰头将脑浆喝下,嘴角流淌着黏糊的液体,低头向赤木黎大吼道:“你射杀了我三个儿子,又利诱胁迫我幼子认你为安达,你能承受得住这个Ada吗?我他妈才是他父亲...”边说边抓起只残肢,猛地抡向斥木黎,势大力沉地带起阵风声。

斥木黎强忍怒火,侧身一闪躲过弗崔,半跪在地上拔出反握的弯刀,猛地横在弗崔腰腹,又撤回后退两步道:“今天也由不得你!”

草屋内顿时大乱,高地人侍从们纷纷举起大刀、长矛,将赤木黎团团围在角落中。

赤木黎面露狠厉,盯着弗崔威胁道:“你真想如此?”

弗崔顿时呆愣,一把拨开抱着自己腿哀求的野孩子,又瞪退身边的侍从,抬手接过把冷森森的锋利高地刀,慢悠悠来到赤木黎面前道:“今天咱们之间谁留下,谁就带这个娃子!”说着哈哈哈开始狂笑。

人们纷纷让开场地,准备让赤木黎与弗崔在酋长草屋中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突然,“嗖”一支长矛如闪电般射入草屋,射中了紧盯赤木黎的弗崔,径直贯穿了他小腹。

草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空气仿佛凝固了般,斥木黎反应迅速,忙伸手扯着野孩子,一个箭步躲到了墙壁后,瞬间十几支长矛再次射入草屋,将站立的几名高地侍从射倒在地。

弗崔低头看着洞穿自己腹部的长矛,脸上露出丝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哼一声,错手折断腹部的矛杆,接着伸出大手,像钳子般紧紧抓住冲进草屋的名偷袭者脖子,手臂猛地一用力,将他脖子硬生生捏断,尸体随手一扔,弯腰走出草屋,大声吼道:“老鲶鱼,你找死....”

几乎与此同时,“嗖嗖嗖”,十几支长矛再次如雨点般飞来,冲上前护卫弗崔的‘碎骨者’们纷纷被长矛射中身体,像稻草人般倒下,紧接着,又一轮雨点般的长矛再次飞来,十几个火把也被扔到草屋顶上,让草屋顶开始渗出浓烟,斥木黎见状,急忙紧紧抱住野孩子,一个翻滚,将他压在草屋墙角,而屋内一片大乱,人们四处逃窜,却在刚逃出门便被长矛投杀,渐渐地,草屋外传来激烈的刀剑碰撞声、喊杀声与嚎叫,大片草屋被点燃,火光冲天,将整个部落照得如同白昼,刺鼻的滚滚浓烟弥漫在空气中,斥木黎趁着混乱,这才抱起野孩子逃出燃起大火的囚主草屋,猫着腰在厮杀的人群中灵活穿梭,巧妙地避开了四处挥舞的武器和横飞的肢体,终于,令人成功逃入了部落外黑暗的森林中。

然而,刚进入森林,斥木黎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身望着被突袭后火光熊熊、映红了半边天的部落营地,而在火光中,弗崔正被‘老鲶鱼’和十几个反叛的‘碎骨者’围攻刺杀,尽管赤手空拳,但这个骁悍的高地人首领却依旧大杀四方,双手不停地劈砍着围攻者,让他们肢断骨折、鲜血四溅,但自己也被不断刺伤,动作越来越缓慢。

“啊啊啊,宰了这些叛徒,全部杀死烧掉。”弗崔的哀嚎声响彻天空,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斥木黎远远望着绝境中的弗崔,心中不禁泛起些怜悯之情,但看到越来越多的‘老鲶鱼’援军冲入部落,不禁叹息一声,用胳膊紧紧夹住野孩子,转身向森林深处逃去。

野孩子看到父亲的惨状,情绪崩溃,疯了般地抓挠斥木黎的脸,大哭道:“你快去救救他。”哭腔中充满哀求。

黑暗的夜和厚厚的积雪让地面变得异常难行,斥木黎拖着双腿在雪地中缓慢跨步前行,但肩头的野孩子却愈发抓挠扭打,不堪其扰的斥木黎索性将野孩子头朝下夹在腋间,恶狠狠道:“我只要你,他们的死活我管不了。”

《盖兰之歌》:死亡和血的历练造就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