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黄金手

墟萸 竸三爷 4447 字 8天前

查理尼二世起身接过这份借贷契约,伸出舌头舔着胡须仔细查看,满是汗水的手开始发抖,似乎有些犹豫不定道:“丹,我不在乎利息……但我怀疑你没那么多钱……”他试探着道。

润士?丹突然握紧发抖的手,又瞬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锡酒瓶他往桌子上两个碗里倒着酒。带着嘲讽的语气道:“你要是怀疑就不会来找我借钱,你打到哪,哪怕是焦土遍地,我都能供给你军队食物和盔甲、长矛,铁格?瓦莱对赌某个人输,并且周转坦霜巨贾富商的钱,并多付了两分利息,外加给了某人个胖乎乎的瓦莱千金当儿媳。”说着用抖着的手端起酒碗喝干净,又接连喝了几碗,渐渐地脸色舒缓地靠在椅子上,脑袋向后耷拉,呓语道:“弗林锡的泥沼……磨碎洗铜沙的泥洼,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以为……是条……鱼……也可能是蛙……,原来是只……手,一支手,弗林锡矿坑里,死过很多人,我也差点死在那里,金子和死亡,我从六岁就认识……”

查理尼二世看着四仰八叉躺在椅子上的润士?丹,心中五味杂陈,眨巴眨巴眼睛,拿起桌上那个锡酒碗,索性也连喝了两大碗,但没想到这酒劲道如此强烈,滚烫顺着喉咙流下不久,突然晕乎如同烈火般的轰然上翻,只觉得脑袋如被铁锤猛击,大理石屋顶和挨着脸的地面嗖嗖转动,这位帝国君主开始不停呕吐,拼命抬起手,犹如溺水求救的人,窒息到拼命双手乱抓。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啪拍在查理尼二世手腕上,又紧紧握住手将他拉起道:“你看看这个女人。”润士?丹说话间也带着浓浓的醉意道:“我十七岁时候,像疯了一样想和她私奔,这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但我父亲却发誓要把我们碎尸万段,并且因为债务纠纷差点让瘸子家腾出巨石城,你看这个女人漂亮吗?”说着晃晃悠悠拿出幅油画,画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着。“尽管她没几天就死于肺痨,死了,经常咳嗽的脸色苍白、奄奄一息,仿佛遭罪的是我自己,但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我的挚爱,所以我单身,没有子嗣,你这个大胡子傻逼,听懂了吗?”

早已被矮人烈酒呛到手脚瘫软的查理尼二世看着润士?丹手里的油画,眼睛发花,死死抓着摇摇晃晃的润士?丹衣襟,大舌头捋不直道:“这个……这个女人好胖,长得比你父亲普治?丹都残忍,不折不扣的屠夫……哈哈哈。”

似乎大醉的润士?丹一把抓住查理尼二世的手,捋下他食指上那枚飞狮戒指,推开查理尼二世,摇摇晃晃走到桌子前火烤沾漆,猛盖了十几个印鉴到空白羊皮纸上,又摇摇晃晃回身来到查理尼二世面前,用两个指头捏着飞狮印鉴戒指,套入僵尸般躺在地上、举手向天的查理尼二世指头上,又眯着眼睛摇摇头道:“他妈的...不对。”于是硬生生将查理尼二世食指“咔嚓”窝回,又掰出他的中指,但看看查理尼二世瞪着眼珠中指朝天的样子,摇摇晃晃醉酒的润士?丹道:“这像骂人,也不对。”说着瘫坐在查理尼二世身边,又咔嚓窝回查理尼二世中指,并掰出他的无名指和小指,试了半天终于将戒指戴到查理尼二世小拇指上,又“咔嚓”将查理尼二世无名指窝回道:“最烦戴婚戒的这个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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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润士?丹双手撑地勉强站起身,眼花缭乱刚想说送客,查理尼二世也摇摇晃晃站起身,醉眼迷离看着润士?丹。“表弟……我怎么感觉手……疼。”说着举起右手。

脚步不稳的润士?丹抿抿嘴笑道:“你……你喝我的酒就容易摔倒,这个地很硬,你……一撑,指头可……能折了。”

查理尼二世跌坐在地上,将右手举到空中左右看看道:“不……不不,指头怎么贴着手背?......”

满眼万花筒的润士?丹腿软坐在地上,握着查理尼二世的手腕,盯着被掰着贴到手背的中指,嘀咕道:“妈的,刚才掰反了。”

醉酒中厄查理尼二世不停点头磕牙道:“什么,什么方向……帝国的方向?”

“有老鼠……你看。”润士?丹突然大喊着用手一指。

查理尼二世本能又迟钝地回头望向润士?丹手指的地方。

“咔嚓”润士?丹顺势快速将查理尼二世中指和无名指掰直。

“啊”查理尼二世疼地回头惨叫道:“我的....”但又突然停顿,盯着自己右手道:“我的王权戒指...没丢,但怎么在...小拇指上?它应该在我中间的中指上。”说着坐直身子,想摘下戒指戴到中指上。

惨叫声让查理尼二世和润士?丹的侍卫们都冲入屋子,拔出长剑开始对峙,但看到这两个坐在地上不倒翁般摇晃的大佬,又不知所措。

润士?丹醉醺醺道:“你们想...造反?”

侍卫急忙道:“我们听到了惨叫声,但....”说着扫了眼地上的锡酒瓶与打翻银墨盒泼洒在桌案上的墨汁,又望了眼两个大佬酩酊大醉的脸,急忙拐弯道:“原来是欢声笑语,是我们太紧张了。”说着双方护卫互掐推搡着出了屋子。

似乎大醉的润士?丹慢慢扭过脸,看着不停想把戒指戴到中指上的查理尼二世,拍拍他肩膀,不自然地左右张望道:“还是戴在小拇指上吧,你太劳累,经历些事之后.....,中指其实也一样,你让它缓缓。”

查理尼二世举起肿胀发抖的右手,双眼专注又前后摇晃道:“不...不...不,是我戴反了,以前指甲向外,现在指甲向里,我...我...得换个方向。”

《帝国的实质》:重要的事宜投之以重金、赴之以全力,不是为了一蹴即至,而是为了黏牢好做最终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