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人的骑兵靠的是什么,现在还看不全。但从李应带回来的说法看,鲜卑骑兵在冲锋的时候,人跟马是连成一体的。
马上的人不会晃,矛刺出去的时候不会偏。
此中原由,咱们得弄清楚。”冯异将收集到的消息娓娓道来。
“冯公说得对。但弄清楚之前,必须阻止鲜卑人进入关中。吕将军虽然没能按照之前的约定接应凉州军,但也是为了守住冯翊郡。
所以不但不能治吕奉先的失职之罪,还得嘉奖他守土之功,以防人心浮动。”李儒劝谏道。
周毖听到这里,忍不住了。
他从门边往前走了一步,拱手道:“董公,吕布按兵不动,坐视李傕、樊稠全军覆没,这也能叫守土之功?
三万并州兵就在冯翊郡北部,哪怕派一万骑兵北上接应一下,凉州军也不至于只剩下四千余人。
吕布分明是……”
“分明是什么?”董卓打断了他。
周毖被这一句噎住了。
他想说分明是公报私仇,但被旁边的伍琼以眼色制止,周毖立刻闭口不言。
周毖此时已经幡然醒悟,凉州军的战败已经成为了事实,若是在惩治并州军的主要将领,那董公麾下恐怕真要分崩离析了。
董卓从桌案后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桌案上的帛书被袖子带了一下,飘到了地上,没有人敢去捡。
董卓走到堂中,在白起和冯异面前停住了。
“吕奉先的事,以后再说。
眼下还有最要紧的两件事情。
第一,冯翊郡的防线不能出任何差错。
吕奉先既然要守,就让他好好守住冯翊防线,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第二,鲜卑人的骑兵到底是怎么打的。
那个让骑手不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武功侯,你负责此事,无论如何也要查出来。
从溃兵里找活口,从死人身上找东西,从李应嘴里掏话,老夫给你十日时间。”董卓的声音毫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