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似乎懂了玄冥用意,“陆恒若再针对裴冽,那他处境堪忧。”
“玄冥一向都是这样的手段,将人逼至绝境,再施以援手,条件便是他想要的东西。”
叶茗表示,“他这是故伎重演。”
秦姝又想不明白了,“裴冽不是傻子吧?”
音落,叶茗不禁看过去。
秦姝忽然觉得事情变得好玩起来,“你猜,裴冽会不会知道他这么做的下场是什么?如果知道,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叶茗疏漏了这一点,“他……”
“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周古皇陵和郁禄的关系。”
叶茗眼神一暗,“他故意的?”
“古语有云,大乱才能大治,放到周古皇陵这件事上也是一样,不乱起来,怎么能引出那些线索,和那些人……”
叶茗神色冷沉,眸间泛起一抹忧色,“如此看,玄冥是不是也掉进了裴冽的阴谋里?”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秦姝端起茶杯,轻轻摇晃。
茶杯里泛起层层涟漪,她在涟漪里,看到了一场大火……
刑部,公堂。
谢承在陈荣一再追问下,前言后语露出明显破绽,是很大的破绽。
“谢老将军,不是你的罪莫要乱认。”
陈荣苦口婆心,“攒这一身功勋不容易,莫要因为一时糊涂背负骂名……”
“陈大人,本王倒觉得谢承所言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已认罪,你还在这里问东问西,是不是有些多余?”
陈荣正要反驳,谢承长长叹了口气,“陈大人,老夫愿意签字画押,你就莫要为难老夫了。”
殊途同归,裴之衍跟谢承所求是一样的。
“那就等一等裴大人。”
这是陈荣最后能为谢承争取的。
虽然谢承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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