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留于表面的笑,就像春日湖面上的轻薄涟漪,看似波光粼粼,实则浅淡的难以触及深处。
叶茗从来没有看透过眼前少女。
直到这一刻,他都不知道‘公主’两个字的出处,在哪里……
“萧瑾打了胜仗?”秦姝不再纠结韩嫣的事,眸子看向桌面那张密信。
叶茗收起瓷瓶,将密信递过去,“大获全胜,那片沼泽原是齐梁国界,各占一半,现在全归黎城,那可是兵家必争的天然要塞。”
秦姝看了眼密信,“五十里。”
“铜虎关一役,谢承将大齐国土扩出百里,官跳三级,萧瑾扩出五十里,就算不能官升三级,至少能升一级,那也足够让裴启宸看到了。”
秦姝点了点头,“我刚与楚依依见过面,私盐进价被我降下两成,以这样的速度,不到两个月,楚依依的名字亦足够让裴启宸看到。
只是,谢承的案子似乎有变。”
叶茗抬眼看过去,“你指?”
“我自蓥华街回来偶遇裴冽,见他马背上驮着一人。”
叶茗对此并不意外,“昨日玄冥找到我,希望我可以查一查陆临风的下落。”
秦姝挑眉,“那人是陆临风?”
“应该是。”
秦姝美眸微凝,“陆临风若入刑部公堂,谢承未必会死,你没想过这个后果?”
“就算不死也会革职流放,萧瑾一样会代替他的位置。”
秦姝沉默数息,“玄冥为何要管这件事?”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为裴冽。”
见秦姝看过来,叶茗解释,“他在查地宫图,地宫图所指郁禄,郁禄在这个世上只有裴冽一个亲人,所以不管裴冽知情与否,线索一定在他身上。”
秦姝眸色微寒,“所以……”
“所以他只能动裴冽。”
“怎么动?”
“裴冽不该找陆临风。”叶茗解释道,“没有陆临风跟那一千兵的下落,哪怕谢承认下失职之罪,案子也只能是悬案,待查。”
秦姝恍然,“裴冽找陆临风的做法,让太子不满意了?”
“不是不满意,是很生气。”
叶茗又道,“眼下裴冽非但找,还给找到了,太子那边自然对他再无信任,你且想想,陆恒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