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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晃荡,两人身体挨着身体,任何一处细微的变化都不可能瞒住对方。萧长宁怔怔地望着他,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两人都压抑了太久,等待了太久,这种事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萧长宁心不在焉地沐浴完,一回到寝房,便被沈玹一把打横抱起,欺身压在了床榻上。

他的吻急切而热烈,侵略性极强,修长的五指摩挲着她带着湿气的脸庞,又顺着鬓角插-入她松散柔滑的发间,舌头长驱直入,不断顶弄她的口腔,直到逼出她嘴里细碎的呜咽为止。

萧长宁的手无措地揪住他半敞开的衣襟,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的衣物被剥了个干净,一股隆冬的寒意席卷全身。她打了个哆嗦,并未受冻太久,一具比炭火更为炙热的结实身躯覆了上来,驱散了寒冷。

“沈玹……”萧长宁不安地唤他,眸中水光荡漾,对接下来的事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沈玹从她嘴中撤出,拇指擦去她唇角晶莹的水渍,暗哑道:“为我宽衣。”

第53章 道破

锦衣卫北镇抚司有一座诏狱, 乃是关押皇帝钦点重犯的所在,与东厂刑狱齐名, 被称为京师最可怖的地方之一

而此时, 阴森黑暗的诏狱最底层,一股血腥味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水汽迷蒙中, 隐隐约约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歌声。

“杏花又一村,细雨晚来风,西山万里, 衣鬓轻湿沾残红……”

是个很晴朗的少年音, 尾音上扬, 带着些许俏皮的意味, 但在阴煞煞、凉飕飕的诏狱之内, 却显得十分的诡谲,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