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攀关系,套近乎,自然是为了求生。
金鸩从前爱慕过她母亲,母亲也不排斥与他私下里见面,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应是较为融洽的。
他本身对她和孟筠筠也不存在目的性,放过她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补充道:“我夫君和哥哥此时一定正在四处找我。”
“这样啊……”金鸩不置可否,站起身将楚谣拦腰抱起。
猝不及防,楚谣险些呼叫出声。尚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已抱着她往前厅走去。
并对守门的仆从道:“去提着我的鸟笼。”
走到正厅里,椅子上坐着的曹山赶紧站起身:“义父。”
金鸩抱着楚谣在他面前停住:“这两个女人送我了,你想要什么,去我那里取。”
瞧得出曹山舍不得,但在麻风岛上没人敢对大老板说“不”,他躬身道:“义父您怎么讲的这么客气,难得您在孩儿这有看得上眼的玩意儿,是孩儿的荣幸,尽管拿去。”
楚谣和瘫坐在地上的孟筠筠都松了口气。
金鸩满意的点了点头,给手下使眼色,让他们将孟筠筠抓起来:“送去给冲儿。”
孟筠筠浑身一激灵,旋即又陷入恐慌中。
“金爷!”楚谣这心情同样是一波三折,她不知曹山,却从虞清口中不止一次提过金鸩的另一个义子段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