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她看到金鸩点了下头,似乎对寇凛的行为表示赞许。
楚谣接着道:“先前走到怀兴,遇到了孟小姐……”她将曹山在黑市出钱买孟筠筠的事情说了说,“随后我们来到金竹,赶上倭寇攻城……”
金鸩垂着视线,若有所思:“原来金竹城外布阵牵制住东瀛人的高手是他。”
听他这样一说,楚谣悬着心放下了,寇凛成功了。
金鸩倏然抬头,微微叹了口气:“原本根据传闻,他在我心中也算是号人物,不曾想到,竟是个没用却爱逞英雄的废物。有本事带你出门,却没本事保护好你,竟能让你被四个毛贼给偷了?”
楚谣辩解道:“他是将手下都派……”
金鸩打断:“你哥哥也来了?”
楚谣点头:“恩。”
金鸩问:“你们两个小时候长得很像,几乎分不出来,不知现在如何?”
楚谣回道:“男女终究还是有别。”
金鸩微微颔首,又喃喃自语:“你哥哥诗画双绝,知书识礼,不愧是山东楚氏的子孙。”
楚谣看他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古怪,明明是在夸赞,眉目间却透着些失望。
他一时似是陷入进自己的情绪里去,没再继续说话,楚谣迟疑着喊了声:“金爷?”
金鸩抬头:“怎么了?”
楚谣不兜圈子,直言不讳:“您能放我和孟小姐离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