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寇凛今晚上吃的亏太多,只有这壶茶是赚来的,可茶叶实在太过劣质,他下不了嘴。
小河赶紧坐下喝茶。
不一会儿,段小江上来:“大人,他们的确都撤走了。”
寇凛吩咐道:“递个消息出去,让浙江千户所锦衣卫去守在省内善德钱庄附近,本官给他们的那几张银票做了标记,他们一旦兑换,钱庄掌柜那里会给消息,让锦衣卫顺藤摸瓜,派些厉害的狠角色扮成江湖人将这伙人的老巢给掀了,然后放出话去,这就是得罪三爷的下场。”
段小江应下以后,纳闷道,“三爷是谁?”
“本官比谁都想知道。”寇凛已将自己的损失全算在他头上,绝不会放过他。沉思道,“此地不宜久留,让你师兄去将孟小姐背去金竹,本官和夫人乘马车走,至于她的嬷嬷和护卫最好折返回孟家。” “是。”
“再派个人去东面的小圆村,通知楚箫他们不必等本官了,直接去金竹。”
段小江领命离开。稍后回来,简直无语:“大人,孟小姐不同意,说男女授受不亲,不可逾矩。”
寇凛厌烦道:“直接打晕!”
瞧见一壶茶终于被小河喝的见了底,他站起身,但不许小河起身,“把茶叶也给本官吃了!”
子时初刻,电闪雷鸣中,马车离开怀兴县,朝着金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