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无大碍,南边的话,洋夷仍会进犯,除非将一块地方划给他们,而后禁海禁商。”
“这法子哪成?”沈歌第一时间反对,“有这么大一块肥肉吊在那,唯一的办法并不是割让土地,而是练一支强大的水军,打到洋夷怕为止。第二步则是开放港口,与之通商,让洋夷也有些甜头。”
“再看罢,今上并不是昏庸的性子。”
荀飞光没有多提,他现如今正处于半隐状态,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得雷霆万钧地把事情处理好,让各方看看他的爪牙,免得谁都把他当病猫,想过来欺上一口。
虱子并无甚,多了也很令人发愁,荀飞光不愿意多沾。
沈歌也觉得这种小范围的骚扰并不足以请动荀飞光出手,便没多提。
几天过后,一行人抵达淮扬府。
骑马虽不算辛苦,天气也不算热,但风餐露宿好几天,大伙儿还是想好好休息一番。
“我看,在这里歇三日再走如何?”
秦实被荀飞光找去谈话后成熟一点,不再刻意针对沈歌,人也稳重起来,不过还是有些娇。
一行人都被晒黑了些,唯有沈歌还是那么白,秦实被晒得脸险些没有脱皮,实在想歇歇。
荀飞光略一沉吟,抬头扫到沈歌期待的面色,开口道:“那便歇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