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实心地不坏,只不过他对荀飞光唯一的专属称呼被沈歌抢了去,心底有些嫉妒罢了。

沈歌知道这事后也松了口气,“秦小侯爷这般,我总觉得是我抢走了你,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素来浑,你莫与他计较,过段时日便好。”

沈歌闻言眼珠一转,斜眼看他,“荀哥,你话里这维护之意甚重呐?”

“嗯?吃醋了?是否要身体力行地感受一番我对你的在乎?”

荀飞光的声音又低又沉,专门在沈歌耳畔说,别提多撩人。

湿热的气息扑倒沈歌肌肤上,他几乎立刻便有反应,忙狼狈地抓起衣服一遮,退后两步,“还是不必,沉迷享乐容易耽误正事,我不是那般人。”

荀飞光低低笑,沈歌耳根子发热,落荒而逃。

论说荤话,沈歌永远都不是荀飞光的对手。

一行人一路走走停停,并不着急。荀家养的信鸽几乎每日中午都会飞来荀飞光处,为他传递信息。

荀飞光看时不避讳沈歌,沈歌好几次看到北蛮或南边洋夷的动静,方知荀飞光一直未放下国事。

“看来北蛮贼心不死,南边洋夷也不是省油的灯,朝廷可无碍?”

沈歌看得懂事迹,不过完全不会判断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