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才最适合他。”
假孕中的小兔子可听不得这种话。
许榴缩了缩脖子,主动伸手揽住了男人的脖颈。
或许是体内性激素紊乱的原因,少年这时候要格外依赖男人一点。
他把自己嵌进了郎德的怀里,比常人温度要低一些的体温叫少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郎德当即想要给他找来厚毯子,许榴却干脆坐在了郎德的大腿上,用自己的身体阻止了他想要起身的动作。
“不许走。”
兔子磨着牙,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郎德有点好笑地环着他:“不是觉得冷吗?我去给你拿毯子。”
兔子恶狠狠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语气也闷闷地:“不需要。”
郎德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少年的脊背。
“好了好了,我不动。我就在这里。”
坏脾气的兔子冒出一声勉强算作满意的轻哼。
窗外无星也无月,晦暗的花园里只飘过漆黑的影子,枝头碗口大的秾艳花朵被风一吹,就落在了地上。
依然点着灯的房间里似乎响起细细的,叫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
许榴其实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觉得怀孕了,但是肚子却没有变大。
他心想着或许是还要过几个月才会变大。
这时候他只是分外渴求着男人的气息,柔软的兔耳朵蹭着男人的下颌被折得弯过去,少年这时候脾气格外霸道,又或许是因为缺乏一些基础常识,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兔子理直气壮地觉得郎德需要为他肚子里的小小兔子负责,于是很不耐烦地蹙起一点眉,打量着男人的脸。
郎德也好脾气地任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