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昀心脏急速下坠, 摔落在地, 似乎也是啪地一声。
他听到了,全部都听到了,从头到尾,她和赵妙然所有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耳膜无声嗡鸣了下,俞清昀脑子里瞬间变得杂乱无章,不知该如何自处。
缓了缓,她竭尽所能地组织着语言:“我……我不是真有那个意思,我那样说只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
砰。
后脚跟猝不及防抵上花坛。身后灌木丛被晃动,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本就濒临凋落的枯叶扑簌簌落下。
周遭空气遽然稀薄起来。
明知她退无可退,池彻脚步却仍没停。
“不得已?”他点点头,又故作疑惑地问,“那什么是不得已的情况?”
“我……”
忽地,上半身失去重心,俞清昀脑袋往后一仰,视线也随之上扬,一路快速略过面前男生稳稳插在裤兜里的双手,外套拉链,衣襟领口,利落下颌线,气定神闲的面色,以及决意旁观的瞳眸。
视线正前方出现浓稠黑夜时,俞清昀条件反射往前伸手,指尖模模糊糊感受到尼龙绸的光滑触感,她紧拽着用力一拉。
下一秒,十分狗血的,她以一种投怀送抱的姿态,整个人跌进了池彻的怀里。
男生穿得薄,胸膛硬朗肌理紧贴着她耳廓,寒风拂过,却莫名夹杂着火焰般的滚烫。
快要将她整个人都灼烧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时。
“俞清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