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惟谨眼中满是骄傲,竟不知她还会骑马。
围观兵士目瞪口呆。
“这样的女子做主母,我是服气的。”
“我也服。”
“就看郡公能不能争口气了。”
“……”
赵惟谨飞身上马,追妻去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淌过清水溪,穿过银杏林,越过木拱桥,踏上宽敞的官道。
赵惟谨跟在林悠然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默默地守护着。
看着她策马奔腾的飒爽英姿,眼前闪过她不同的模样——
在泡桐树下做粘豆包的娴静,银杏林中走夜路回家的慌张,灶台前指挥若定的自信,看到乡民们踩水过河时的脆弱……她的每一种样子都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一一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早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便已动心。
他察觉到她的逃避,并不急,就这样投其所好,徐徐图之。
此生,非她莫属。
从南山村到漕河码头约莫六十里地,快马加鞭一个多时辰就到了,买完驴子还能不紧不慢吃顿驴肉火烧。
林悠然见到了漕帮的人,丝毫没有她想象中凶神恶煞的模样,就是普通百姓,有体格强健些的,也有淳朴憨厚的,还有为数不少的妇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