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有了。”林悠然笑笑,起身去拿。

赵惟谨凉凉开口:“我竟不知,保州军士爱饮甜酒。”

孙淳皮笑肉不笑道:“自然不是,只是想尝尝吖吖的手艺罢了。郡公若想喝烧刀子,末将倒也陪得起。”

赵惟谨扯了扯嘴角,扭头道:“吖吖,换成烧酒。”

林悠然乍一听到他的称呼,差点把手上的酒坛摔了。她诧异地看向赵惟谨,这人从刚见面就不对劲。

“吖吖,听话,去拿。”赵惟谨目光淡然,叫得也顺口。

吖吖,还听话?!

林悠然狠狠地震惊住了,绝对不对劲!

“是怕烧酒太贵,喝垮你的食肆吗?”赵惟谨扯了扯嘴角,目光中隐含威胁。

林悠然呵呵一笑:“郡公说笑了。”

烧刀子是吧?

拿就拿!

装满两斤的酒坛子,两个男人一人倒了一碗就空了一小半。

孙淳率先干了,还挑衅般把碗倒扣过来,显然记恨着赵惟谨说他只能喝甜酒的话。

赵惟谨喝得不快,没有失了仪态,一口接一口,喝完一碗又倒了一碗,同样一滴没剩。

孙淳挑了挑眉,再次倒满一碗,一口气喝干。

柳福娘没好气地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豆腐,数落道:“哪有你这样喝的?也不怕胃口难受。还不吃两口菜垫垫!”

孙淳咧了咧嘴,笑呵呵地把豆腐吃了。

赵惟谨看向林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