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那人同时现出身形,只见他赤手空拳,不慌不忙地同孙淳过了两招,林悠然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当啷”一声,短刀落地,孙淳也被扭住胳膊按到了树上。

树后之人竟是赵惟谨。

林悠然连忙解释:“误会了,都是自己人!”

赵惟谨挑眉,看看她,再看看脸贴在树干上的孙淳,缓缓重复:“自己人?”

“这是村北孙姥姥家的长孙,孙淳。孙淳,这位是博陵郡公。”林悠然悄悄扯了扯赵惟谨的衣袖,示意他放手。

赵惟谨顿了片刻才把人放开。

孙淳瞧着也不大服气,方才若非赵惟谨用袖子困住了他的手,他不一定会输。他瞅了赵惟谨一眼,弯腰捡起短刀,方才敷衍地抱了抱拳。

“末将孙淳,给郡公见礼了。”

赵惟谨冷冰冰地点了点头。

气氛顿时有些古怪。

林悠然只得硬着头皮打圆场:“眼瞅着就到饭点了,刚好今日不忙,不如一起回食肆,尝尝我的手艺?”

“嗯。”

“有劳。”

二人齐声应下,然后互看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林悠然差点笑出声,这俩人倒是默契。

饭桌上的气氛也十分诡异。

林阿姑几人离开了,就剩下柳福娘陪着林悠然。两男两女围坐在一个四尺来宽的小矮桌旁,对着一桌子珍馐,却没一个人说话。

林悠然清了清嗓子,试图活跃气氛:“可要饮酒?”

孙淳对她露出笑模样:“听祖母说,吖吖泡的桑葚酒甚是甘甜,我原本还想着何时有机会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