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高处不胜寒。”
西门吹雪走过去,坐下来,倒酒,满满一碗,一饮而尽。他从未如此饮过酒,尤其还是烈酒,一碗下去,苍白的脸骤然泛起薄红。他道:“这也没什么不好。”
陆小凤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不必说,只是倒酒,两人就这么你一碗我一碗喝光了一整坛酒。
西门吹雪极少饮酒,这晚是他第一次醉,他的酒品也很好,醉酒之后安安静静地倒在桌子上,双目迷离,嘴对着桌子吹气。
陆小凤经常喝酒,但很少喝醉酒,酒品说不上好,也不能算坏,至少他没疯没闹,只是扑到那台琴上去乱弹一气,一边弹,一边唱歌,歌词含糊不清,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
“你有没有事要求我?”杂乱的噪音里,西门吹雪忽然这么问。
陆小凤醉眼惺忪:“什么?”
“最好没有。”西门吹雪道:“我要闭关。”
陆小凤道:“闭关是什么意思?”
“是不见任何人的意思。”
“谁来都不见?”
“天皇老子都不见。”
陆小凤嬉笑道:“如果有人像我今天这样闯进来呢?”
“那他就不会活着离开。”西门吹雪凝望着那台琴,一字一字道:“你也一样。”
陆小凤道:“你要闭关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