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嬷嬷听的早已脸色惨白如纸,人晃了晃,险些就要晕过去了。
张解伸手扶住她,继续道:“大理寺的官差已经过去了,是与不是,兴许很快便能有结论了。”
办案最后还是要证据的,这一点女孩子自始至终都牢记于心。
“为什么?”柴嬷嬷反手抓住张解仿佛要寻一个支撑才能使自己不晕过去,她喃喃,“为什么?那可是公子啊!”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张解叹道,“这个问题,兴许有人能回答我们,柴嬷嬷,你随我来吧!”
……
牢房内女孩子讲的“故事”还在继续。
“那个孩子很懂事,他知道母亲的不高兴,他觉得自己只有努力了,早日上了战场为母亲挣来诰命才能让母亲高兴起来,却不知道一纸未来承诺的诰命并不能让她母亲高兴,她等的太久了,比起未来缥缈的诰命,她更愿意做现在便得到的将军夫人。”
女孩子说这些话时并没有带什么特殊的语气,只是陈述着一句简单的事实,可是因着这个事实委实有些不堪,所以听起来还是很刺耳。
白郅钧拧起了眉头。
“忍冬。”女孩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