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笑而不语。
他配合元曲把平咏佳拖进道殿,可不是想着怕师父生气,而是知道二位师长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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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椅在崖边,对着云海。
井九坐在赵腊月身后,给她梳头。
赵腊月想着先前的剑谱,说道:“你的记性倒是不错。”
井九说道:“大部分厉害些的剑法都还记得,但入门的功法却差点忘了。”
当年从山溪里走出来时,他便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保留下来的记忆与时间的长短没有关系,更像是经过了某种刻意的选择,重要的事情绝大多数都还记得,那么没记住的应该都是小事?
赵腊月说道:“很久没有见你积沙了。”
井九说道:“有些忙。”
他现在确实越来越忙,修行之余竟是很难找到时间清静一下,更不要说用积沙这种事情打发时间。
仔细算来,他这些年留在青山的时间竟是少得可怜,换作以前真是难以想象。
赵腊月知道他最不喜欢这样,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井九说道:“有时候感觉我是在还债。”
赵腊月想了想,问道:“这就是因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