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重楼皱着眉,睡得并不安稳。

他也破天荒地做了个梦,他梦见了母亲。

梦中,应重楼还是个襁褓中的幼儿,独自躺在一张空旷宽大的床上,他无聊地看着床顶,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响起细微而熟悉的脚步声。

小应重楼动了动胳膊,知道是娘亲来了。

韵朱仍旧是一袭火色的红衣,她躺在小应重楼旁边,伸出白玉一样的纤细手指,轻轻抚摸着小应重楼的脸颊。

“乖宝。”韵朱柔声道,“娘亲来看你了。”

小应重楼转着乌黑的眼珠,静静看着她。

韵朱展唇轻笑,眼尾动人无比:“你想娘亲了吗?”

梦到此处,应重楼猛地惊醒,他突然睁开眼,眸底凶气狠现,吓了魏溪一跳。

“你也做噩梦了吗?”魏溪问道。

应重楼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狠色,平静道:“嗯。”

说完,他忽的睁开眼,看向魏溪:“你也做梦了?”

魏溪拉着应重楼的一把头发玩:“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在冥河边上看到了虚流火,我梦见她了。你梦见了什么?”

应重楼一下子坐起来,皱着眉,神情难看。

魏溪也紧张起来:“怎么了?”

应重楼冷声道:“是本尊大意了。”

今天在冥河边上,虚流火分别看了魏溪和应重楼一眼,原本以为只是一番打量,没想到竟然还同时给两人下了暗示,所以应重楼和魏溪才会同时做了不同寻常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