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会自己用术法变女身,一个小法术,换身衣服就能出门。

上了牌桌,魏溪一边赢钱,一边不经意地吐露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如此又十日。

这晚应重楼没来找魏溪,虽然平时应重楼来一般也没什么正经事,但魏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已经习惯了每天和应重楼说些闲话,应重楼突然不来,他还挺不习惯。

翻来覆去半夜,魏溪到底没憋住,自己上了七楼。

他敲门叫应重楼,应重楼没应,于是魏溪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应重楼正泡在灵池里,闭着双眸,似乎睡着了。

魏溪放轻脚步,走到池边,蹲下,偏头打量应重楼。

他只穿了一层黑色单衣,领口微敞,能看到他胸前那个红色的反向金乌印,魏溪记得上一次见到,那金乌印还缺着一块,但现在已经补齐了。

魏溪能隐隐看到新鲜刻上去的梵文,鲜红的,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难怪应重楼今晚没来找他,多半是体虚累的。

之前他们修炼的时候,魏溪有摸着他胸膛上的金乌印,问他怎么弄的,所以魏溪知道刻这个印,非常耗费应重楼的心血。

也是因为后背和胸前都有金乌印,两者每日都在消耗应重楼的生命力,所以之前魔界才会广传的应重楼不行了。

但那时谁也没想到,应重楼后来会吞噬仙莲。

那天应重楼还一边修炼,一边给魏溪看他的白色魔火,告诉魏溪,现在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烧了背后上的金乌印。

但他偏不,他就是要留着,然后看佛门和修真界想用金乌印拿捏他失败时的震惊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