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认可虞渊对于古老乐器的应用,但实践之后发现,确实不够完美。
虞渊亲自到场馆听过之后,也意识到埙音单薄。
他与老爷子在场中各自摸着下巴思忖,琢磨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案,二人开始辩论:
一个主张换掉,找音色明亮的乐器。
一个主张保留,想办法中和掉埙的低沉……
中和!
两人对视一眼——
垫音!
二人一拍即合,当即开始选择适合作为垫音出现的乐器:
要能托起埙音,使音色饱满,同时又不能抢了埙音的风头。
最后,在笛子与箫声中,他们敲定了更加凄婉空灵的萧!
危机解除!
这些日子,因为生死难题,虞渊焦头烂额无法解决,早已颓废不堪。
如今,总算在事业上,得到一点点小成就,而这成就,又与赵越有一点点关系。
只有他品到这一点微妙的甜。
只有他会暗自窃喜,庆幸自己还不算个废人。
与组委会预定好的彩排检阅,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通过。
但通过不代表完美。
彩排也不代表成品。
虞渊自己不觉得有限,但实际上,他只是个凡人而已。
凡人终究还是没有无穷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