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挺有意思。
他性子简单,若是我生气了,难不成就是我心思复杂,小心眼了?
高定然这般态度的原因,沈伯文心知肚明,盖因高定然是渠恺的人,自己与渠恺有隙,他若是对自己态度可亲,反倒令人不安。
他心中哂笑了几声,面上不显,语气平淡地道:“本官并未计较,盛将军不必多想。”
盛清听罢,面上有些讪讪的,闻言便道:“沈大人不计较便好,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盛将军请便。”
……
帐内,赵松源收好桌上的东西,走到定远侯身边,开口道:“侯爷,属下可否出去一趟。”
定远侯头也不抬地看着舆图,“帐内无事,赵文书自去便是。”
“谢侯爷。”
赵松源拱手道谢,说罢便撩起帐帘走了出去。
他维持着不快不慢的步子,一直走到自己所住的房里,关上门,便有下人迎了上来,替他更衣。
此时的他面上已经没有了方才在帅帐中的那副谦和有礼的神情,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去凤阳府的人回来了?”
“回少爷的话,已经回来了。”下人闻言,忙不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