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闻栖身上,除了有架小提琴的痕迹,居然一点别的外伤都没有,丝毫看不出有遭遇过那场地震。
路晚安下唇都快咬烂了,愣是不肯哭出声响来,起初是小小声的,哭腔零碎细微,到后面哭的更是连身体都在痉-挛,腰背弓的很紧。
为什么保护闻栖的人不是她,为什么那场轰动所有人的浪漫会是乐容给的,用生命换来的恩情,闻栖能记住到老。
路晚安嫉妒的快要疯掉了,她不要闻栖心里跟别人有刻骨铭心的回忆。
晚安?闻栖少有的喊了一声路晚安的名字,眉头紧簇:哪里不舒服?嗯?跟我说说
看到路晚安这样,闻栖心疼,她不知道路晚安为什么突然情绪大变,她看得出来,路晚安现在很难受。
她用指腹强硬挤进路晚安唇瓣间,把那被咬的快要出血的下唇勾出。
闻栖捧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这里离医院不远,去一趟不麻烦,真的身体不舒服的话,自然不能让路晚安这样呆在家里。
路晚安摇头,没解释什么,把闻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栖栖抱我
闻栖就以这样姿势,把路晚安抱起,托住路晚安大腿盘紧腰上,直接把人抱到床上,轻轻放下。
我去打盆热水给你擦擦?闻栖看路晚安脸色惨白,实在静不下心。
尤其还在什么都没运动的情况下,冒出那么多汗,她怕路晚安会虚脱。
路晚安不让,搂住闻栖脖子,在床上也要抱。
穿湿衣服对身体不好。闻栖拉下路晚安的手放好床上: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