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宝珍三言两语同他解释:“老大夫,是我们在街上碰见个对小乞丐大打出手的,我们阻拦他们还想动手,还是卫吉打跑了他们。”
“这……”老大夫捋了捋胡子,仔细瞧小乞丐面上的伤:“下手不轻啊,瞧瞧这都是什么事啊。”
小乞丐垂下头不敢说话,应宝珍答道:“还能是什么事,人家少爷跋扈惯了,稍有不如意便喊打喊杀。”
“原来如此。”老大夫大抵明白了,取出药箱给他们处理伤口。
小乞丐身上不只有今日被打出来的伤口,还有些伤痕没得到及时处理,有些发炎流脓,被老大夫拿药酒一一处理了。
索性他身上没长虱子,要不然处理起来更加麻烦。
他讷讷不敢应声,问疼不疼也不敢说话,老大夫只得再放轻一点动作。
碰上个合作的小病号,还这般可怜兮兮的,他也皱着眉头心疼。
卫吉的伤不着急,应宝珍问了老大夫之后便自行给他处理,主要是怕淤青长久不消。
“哎。”应宝珍拿药油给他慢慢推开淤青,都有些可惜这白面皮上的伤。
“珍娘不要叹气,”卫吉懂事地拉过她的手:“我不疼的。”
“今日是事出有因,”应宝珍叹口气,想起卫峤约莫几天也要回来了:“可我怎么同你哥哥解释呢?”
卫峤把卫吉交到自己手上,只是说看顾着他每日膳食。自己每天还使唤他干活,尽管卫吉自己忙活得很开心,可使唤人家弟弟,总是说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