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柳眉倒竖,心头一腔气恼顿时被激,愤愤道:“不过是个如落蓉一般勾引男人的下作女子罢了,你也好意思为她守孝报仇,你的眼光就这般浅显?真是高看了你。”
诸葛星蹭的一下跳脚起身,气的原地转圈,复又伸手指指点思思,大手微颤,话不成句:“你,你你,还不就是舍不得对萧哲下手?说那劳什子理由作甚?”
“我下得下不得手是我的事,而你,实在不该留恋一个压根与你没多大关系的女子,知道为何爹爹不计较萧哲么,就因为爹爹知道,一切不过是杏儿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何况,她明知我与萧哲有婚约,还那般勾引,本就对师父,对我这个师姐不敬!”
这,这这……
诸葛星被思思噎的哑口无言。虽然盛怒,可听如此说却也在理。
“还有,说的难听她被韩飞玷污,好听点这叫你情我愿,通奸罢了。她死了就死了,若活着,此刻定然搅得我与萧哲鸡犬不宁,爹爹那里师门不净。你居然还当个宝,以后莫要当我师兄,我嫌丢人。”
诸葛星容颜惨白,哆嗦着唇一片铁青,喉咙发紧气道:“好好好,你不认我这个师兄,我还不认你这个师妹呢,萧哲偷情害你如此颓废,你怎么还不忍心杀了他,就知道在此独自忧伤,你说啊!”
思思亦气不可支,站起身,秀眉横挑,呼吸不稳道:“都不是好货,我们还留着他们作甚?那杏儿死了就死了,你还为她做甚劳什子报仇?萧哲我定然不会放过他,你急什么?”
“你恼什么,我看是戳到你痛处了吧,你不如直说,就是不忍心杀他又怎样。”
思思大怒,推搡着诸葛星踱步至门外,猛然将门儿紧闭,眼目不争气的泛红,背对门儿大口呼吸,低吼一句:“谁说我不忍心杀他,你且看着我是如何置他与死地就是了!”
门外诸葛星惨白脸一片灰蒙,怒气当头亦言语不周:“你算了吧,就你那般痴情模样,就是将刀子递与你也下不得手。”
第296章 买醉
诸葛星以为思思还会与自己争辩,灰白脸靠在门外,仔细聆听。
然却等了多时亦没得声音。眼看夜幕降沉,微凉的风儿拂过脸颊,也令怒气当头的诸葛星,沉了心思,愈发冷静了。
来与她商议的,怎的就吵了起来。
缓慢蹲下身子,回味着思思的话。杏儿的事,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倘若杏儿活着,必然如落蓉一般搅乱的人不得安生。
思思本就受了落蓉勾引萧哲的气,提及杏儿,怎会软了心思。
不由得察觉自己言重,心疼后悔后知后觉上涌。
隔着门诸葛星试探着问道:“思思,师兄方才是气话,你莫要当真了。”
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
“思思,睡了吗?师兄言重了,你莫要与我计较。”
良久,房内终于迷蒙一语回复道:“师兄,我困了,明日再说吧。”
然,他还是听出了思思言语中的哽咽,心,一阵酸楚。
“好,你睡吧,师兄走了。”
起身来,一步三回头,伴着担忧,诸葛星款步离去。
不知为何,诸葛星只觉那门格外的孤单,一如房内缱绻而卧的她,落寞的让人心酸……
诸葛星回了房,不见拐角处闪身一人,俊俏的眸子盯着思思房门,沉默多时,不知在想什么……
思思只觉今夜心格外难受,幽幽起身,环视房内,空荡荡,漫漫长夜无酒如何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