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哽咽着说:“他需要一个兽医。”
裴翦出现在门口,长身而立,背对阳光。
他看了眼惨烈的景象,沉声说:“去屋里。”
江念扶起谢清欢,把浑身是血的青年扶进自己曾经的闺房中,小心把他放在榻上。
裴翦:“你出去。”
江念应了声,却被紧紧抓住手。谢清欢不肯松开她,紧紧望着她,苍白的唇微抿,黑眸湿润,神情脆弱又依恋。
江念当即心软,“师兄,我能在这里吗?我想陪着他。”
裴翦面无表情:“不能。”
江念:……
她在裴翦冰冷的目光中,默默去扯谢清欢的手。谢清欢握得极紧,指节惨白,眼里水雾蒙蒙,始终不肯放她走。
江念只好弯下身,亲亲他的眼睛,小声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你师伯给你治治病,连师伯都忘了吗?”
谢清欢声音很轻,“别走。”
江念心软成水,抹掉他面上冷汗,触及青年苍白冰冷的肌肤,再次抬头看向裴翦,企图撒娇:“师兄,让我陪着他嘛。”
裴翦:“不能。”
江念小声嘟囔:“师兄你不懂爱!”
裴翦:……
到最后她只好把牵牛花放在枕头边,温柔哄自己的小鸾:“我去给你摘花,你先乖乖躺在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