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英哼了一声,“什么叫我惹他生气?你这臭丫头一请假一个月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有人像你这么上课的吗?你还记得咱班在哪里,你同桌是谁,咱班班长是谁吗?”
“哟,都这么大的火气,我请假多你们不是已经习惯了吗?以前没见你们这么大火气,怎么现在就突然着火了?”江筱扶着程秋莲坐下。
程秋莲忍不住笑了起来,把带回来的茶点和茶递给了丈夫。
“呶,这是小小给你的,还不是从茶馆拿的,是她亲手做的。”
“当我稀罕啊。”刘国英白了一眼,然后就把东西接了过来,走到墙角的一只柜子前,把东西给锁了进去。
程秋莲失笑地摇了摇头。
说不稀罕,这是在干什么?
“老头,刚刚卢百远的妻子到茶馆找我和师母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吧?”
刘国英转了过来,皱了皱眉,“她怎么又去了?”
“还要送三十年份的野人参呢。”
“你什么时候眼皮子那么浅了?”
“我可不是眼皮子浅,我是伤心了。”江筱也哼了一声。
“伤心?”
“对啊,伤心了,我老师会修补残画这么一门手艺,我身为他的得意弟子,与女儿无异的,竟然都不知道!”江筱作捧心状。
伤心。
她两世加起来都不知道呢。
啪。
一本书朝她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