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她心底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这实在是太巧了,奈何某人说的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她实在挑不出什么错来,只得信了去,随即松了口气般的笑了笑,“诶,还好你这不是特意去的。”
“要不然,你这人情,我可就真的欠大发了,都不知道该如何还你的好。”
赵瑾其实并没有和谢蘅说实话。
公派是公派,这点做不得假,但大理寺的案子这么多,南越又这般远,若不是他刻意相中这个案子并主动请缨,是断不会派他去完成这件事的。
此间之所以不提这个,不单单是因为,他不大想给谢蘅太多的负担,更多的,是他自己的心,连带着整个人,这段时间确实十分奇怪。
这些刻意之举,这些不经意的在乎,仿佛都在提醒着他,他对某人的关心和在意,似乎已经超过了常人间相处的界限。
如果说一开始,赵瑾还能告诉自己,当初知道南越有案件后是他下意识的选择,可昨晚,乃至今早这些的异常,又该如何解释?
你说他心虚也好,心乱也罢,总之,去南越这事,赵瑾打从心底,就没有想让谢蘅知道具体根由的这个想法。
谢蘅把打趣的话说完,赵瑾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闻声掀了掀自己的眼皮,轻声笑了笑,“你也会怕欠人人情?”
“这不是你帮我太多了么。”谢蘅嘿嘿笑了两声,“都说礼尚往来,你这般帮我,我若是还不了,又不能像个姑娘家似得以身相许不是。”
赵瑾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谢蘅并没有发现,她继续笑道:“要我说,你这人就是太直了些。”
“既然都帮了,让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不是更好?”
“还非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