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就墨墨一个女儿,就是希望她将来的路平安顺畅……段琛,你是个男孩你又那么聪明,像你这种天才孩子少见的,这个社会,还是墨墨那种平庸的人更多。我一直觉得这些年我和她妈妈对她学习上是太严了,包括上次作文大赛的事情,要不是你父亲打电话时突然劝了那一通,墨墨她妈妈肯定还不会松口……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有时候我都不敢当着她妈的面说,分科时逼着墨墨放弃文科转理科,墨墨那么难过,我都不敢去安慰她……”
对面的男人是长辈,是林墨的父亲。
就算段琛曾经再怎么不解林墨的家长为何要让林墨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此时此刻,他面对的都是年长者,
他不能去指责。
“叔叔,”段琛靠前一点,胳膊撑在床边缘,
目光深邃,平静地十分认真地,一字一句道,
“我对林墨,没有任何段数在里面,”
“是真心的。”
*
初一的下午,林家一家三口就离开了爷爷家。
顺道将段琛送回了段氏豪宅。
余教授年三十那天晚上接到了林柏的电话后,一听说自己的儿子生病没人照顾,第一时间就订了机票,从地球的另一端飞了回来。
说是初一晚上,就能到家。
段琛推开车门,裹着呢子长衣下了车,林墨在得到母亲的允许后,也跟着下车,
来送送段琛,跟他告别。
“那我们下一次见面,是不是就得等到二十天后的开学呀。”林墨红彤彤着鼻子,昂着尖尖的下巴,问他。
段琛给林墨裹了裹脖子上的围巾,
“我们可以QQ聊天啊,”他淡淡地道,“况且也不一定就见不到了。”
“不一定?”林墨歪了一下脑袋,整个人因为被笨重的羽绒服团成球,显着有些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