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悲愤,一股脑全都吐出,秦晚瑟只觉心头无比畅快!

黑白分明的眼里燃着灼灼冷光,倒映着楚朝晟此刻紧拧眉头的面容。

“好一个毒妇……”

这等手段,即便他审讯之时,也未曾如此狠辣过。

“……毒妇?”

秦晚瑟瞳孔睁大,有一瞬间的愣怔。

看着那个曾经将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用同样的面容,同样的唇,对她吐出厌恶的字眼,心口一瞬间停止的绞痛,再次狠狠揪起。

仿佛整颗心放在油锅内大火煎熬,一面是寒冰,一面是烈焰熔浆……

“哈哈哈……”

她放声大笑。

每笑一声,都扯动心口的刺痛,钝刀慢磨,缓进缓出,要让她切切实实仔仔细细的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艰难苦楚。

她笑声刺耳,伴随着漫天的雨,含着雨过秋悲的寒凉。

楚朝晟看着她,喉头有些艰难的一滑,心头某处,竟有些隐隐作痛。

一沉眉,身形绷紧,将心头那点不适排出脑海,冷凝着还在狂笑的女人。

“解药!”

秦晚瑟笑声戛然而止,手握枪尖,往自己脖颈又送了一寸。

锋锐的枪尖瞬间刺破她的雪颈,殷红的血顺着脖颈弧度流淌而下。

“解药没有,要命……一条。”

楚朝晟握着枪柄的手一紧,怒的说不上话来。

很想就这么将枪尖狠狠送入她的脖颈,但力道仿佛卡在任督二脉,怎么也使不出来。

对上那女人嘲讽的眼,他心下更是怒火万丈。

堂堂楚王,如今拿一个女人束手无策,传出去岂不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