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对了,容卓挑了挑眉,却并未接话。
“华乾宫里近日好像来了个容貌清秀的小太监。”温太后说着瞥了一眼神色微动的皇帝,“宫中人来人往,又有多少瞒得住的事呢?”
此话倒不假,尤其皇上所居的华乾宫,不知被多少双眼睛盯着望着。
温太后抚了抚掌,更直接了些,“皇上,可是有那断袖之好?”
闻言容卓嘴角抽了两下,还未来得及解释,又听太后说:“其实高祖早年还是王爷时,也曾在家中豢养过男宠……但后来成为帝王后,对后宫女子亦是同样喜爱有加,雨露均沾,子嗣兴旺……”
这话的意思是年少轻狂时有点特殊癖好没关系,但是不可冷落了后宫妃嫔,简而言之,还是子嗣重要。
容卓不敢苟同。
倘若他真喜爱男子,受这一通劝说也就罢了,关键是,他不喜欢!
左思右想,定是有人背后嚼舌根,故而太后才会对他进行这番敲打。
温太后见他皱眉沉思,亦不否认,便认定了这事的真实性,登时郁气不已。
虽说高祖如何如何,但她骨子里其实最是瞧不得这等惑乱后宫的男狐狸精。
那般说,不过是怕态度过于强硬引得皇帝逆反罢了。
她将先前准备好的方法提出来:“上回寿宴之时,哀家瞧着各世族家的小姐长得都貌美水灵,待开了春,不如再办一场选秀,也好热闹热闹。”
那可真是太热闹了。
容卓听着,脸色愈加沉郁。敢情一环接一套,专在这儿等着他呢,难不成以为多选些女子入宫便能治了断袖之癖。
不对,他并没有这样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