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傅云礼强拉硬拽地把人拖走了,他呼吸有些喘,脸色几乎是瞬间就白了。
恍惚间,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时郁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那他就来保护她,她不会表达,那就不表达,他会做好所有的一切。
告诉她,有他在。
从那以后,傅云礼就给自己定位成了一个责任的承担者。
保护。
像爸爸妈妈那样,为了其他人,而牺牲自己,成为英雄。
是不是,他把时郁保护好,就能明白父母自我牺牲的精神,就能理解他们了?
傅云礼想在时郁身上找到父母离去的原因,尝试着去解读得到反馈。
可是,他失败了。
傅云礼刚来时光福利院的时候,时郁就已经在接受心理治疗了。
同样的,身为烈士子女的他,心理疏导也很重要。
傅云礼很爱说话,心理咨询室内,他乖巧地笑,眼睛里都是光,没有半点杂质。
心理医生问他,“会为爸爸妈妈感到骄傲吗?”
他笑着说:“会,我长大以后也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没人知道,我笑得时候,感觉自己正在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