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吃东西不多,吃一点儿就饱了,抬眼望向坐在对面的荆谓云。
少年还在低头吃着,注意到她停下来以后,顺手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动作不要太自然,仿佛做了无数次,习惯印在了骨子里。
时郁接过纸擦了擦嘴。
吃饭的时候,谁也没说话,很安静,这让她有种莫名的烦躁感。
“你要尝尝我的料吗?”
闻言,荆谓云手一顿,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时郁,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他又看了看大小姐的料碟。
她口比较重,料放得多,却吃不了太多,这会儿剩了不少。
时郁不知为何,被他这样看着,生出些许慌乱感,恨不得穿回到几秒前抽自己两巴掌。
没话找话,也不能说废话啊!
不过时郁就是时郁,尴尬是有的,但面上依旧淡定,直接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个饺子,蘸了满满的酱汁,喂他。
荆谓云:“……?”
时郁一脸正经道:“你尝尝和你的有什么不一样。”
很好,又特么是一句废话。
同一盘饺子,能尝出不一样味儿出来才是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