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听完,就没什么兴趣了,嘟囔着说道:“那这样说,我也经常出去巡视来着。”
一声轻笑传来,初墨禅看着云岫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模样,也大概知道她是不开心了。
“我还以为是出去玩呢。”云岫看到这个折子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皇帝气派下江南的场面。
好吧,她承认自己确实虚荣了一下下。
“其实确实是出去玩,若非百姓安康,皇帝又怎会安心巡查?”初墨禅当然看出云岫心中所想,就继续跟她解释了一番。
“若是如此,倒是件美事。”云岫感慨道,“不过会不会很劳民伤财?”
她也就是在看到折子的时候脑补了一下皇帝出巡的气派场面,如果真的因为她贪图一时气派到时候让别人受累吃苦,云岫宁愿自己呆在宫中不出去了。
听见云岫的话,初墨禅几乎都要以为云岫是不是对她的有钱程度没有一个认知。
“陛下,便是不提赋税,光是那犁和精铁,如今朝政的收入都已经大大高于先帝在位的时候了,陛下莫不是真的以为大周困苦?”
“真的么?”云岫有些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为因为她的废柴,她的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初墨禅瞧着云岫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也大概猜到原来陛下真的以为自己很穷。
实际上呢,除了云岫给自己带来的一大堆收入以外,初墨禅的手中有不少矿产也在一直出产金银,云朝岚又是个会弄钱的,一整日那算盘打得飞起,整个六部需要的开支全被他在手中紧紧拿捏着。
“便定在四月初,陛下好好出去散散心如何?”初墨禅问道。
云岫当然是举双手赞成,她想着不能光自己出去玩,连忙找来如竹说道:“你去问问君后,可否要出宫散散心。”
当着面说这件事情,也是因为云岫不想让初墨禅吃飞醋。
自己这名义上的父后正值最好年岁,一直呆在宫中委实凄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