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锈的钝器割伤,哪怕没伤到要害,只留下一个小口子也可能会要人性命。楚云梨看了半晌,道:“得用刀把他的腐肉割去。”
平安眼圈通红:“小的知道。之前就已经割过……”可惜还是不见好转。
“姑娘,您帮我们请一个部落都大夫过来,行么?”
床上的人伤成这样,如果换了人来诊治,基本没有活的可能,哪怕遇上高明大夫,也不过是多活两天的区别。
“我这里的药对伤口有奇效!只是需要些东西,我爹给我的药,得重新调配。”楚云梨沉吟了一下:“你去我帐篷里,让丫鬟帮你取一些银针,试毒的那种。”
该不会是以毒攻毒吧?
平安心里泛起了嘀咕,不过,这是他最后的希望,点头答应下来:“还有别的吗?”
楚云梨想了想:“这腐肉得割去,你找个人来。”
她倒是想亲自上,可康美茹是大家闺秀,自己受伤都是别人给包扎,也从来没学过医术,一上手就会惹人怀疑。
没多久,又来了一个老兵,应该是队伍里的军医,扛着个药箱,叹口气道:“这样已经治不好了,何必让统领再受罪?”
这也是实话。
楚云梨强调道:“我爹给的药对治伤有奇效,一定能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