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楼哑口无言,他皱起眉:“云兰,你怎么突然变得不可理喻?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愿意委屈自己成全你们,现在我不愿意了!”楚云梨开始收碗:“外人眼中的好后娘不好做,我这些年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小双瘦得像根豆芽菜似的。从今往后,我就要做一个自私的人,只为我和我女儿着想。别的人……”她冷哼一声:“不值得!”
“你怎么这样说话?”孙楼眉心皱得更紧。
眼看妻子端着碗筷进厨房,他也起身:“我去上工!”
楚云梨从厨房探出头来:“你站住!你再着急,别等周家的人离开了再说。”
孙楼:“……干活要紧。”
楚云梨拦在了大门口。
两人还没僵持多久,孙桑叶就带着舅舅周礼,还有舅母到了。
周礼如今在一间铺子里做帐房,身着青色长衫,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此时他脸色很不好看,进门后斥道:“姐夫,我听说你不让桑叶去府城?”
“是我不让的。”楚云梨往前一步:“她舅,这些年来,我怎么对她的,所有人都看着眼中。谁要是敢说我亏待了她,那就是昧了良心。我不让她去,不是因为她不是我亲生,而是家里拿不出这笔银子。”
她似笑非笑:“都说娘亲舅大,也是亲舅舅。要是真舍不得她受这份委屈,你把银子出了,我保证不拦着。”
一番话,将周礼即将出口的问责堵了回去。
他噎了下,道:“你们早就答应了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之前她爹也不知道自己要生病啊!”楚云梨摊手:“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想让她去,你自己出这份银子。”